青年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,戴着口罩,架着一副厚瓶底眼睛,顶着一头花白而又乱糟糟的仿佛从未打理过的头发,像个坏脾气的古怪学究。
他手上拿着一根大约拇指粗细的针管,抵着青年的小臂血管,缓缓刺了进去。
针头刺破皮肤,段亦棠连眼睫毛都没抖一下。
鲜红的血液顺着细细的针管向上流,没用多久就蓄了满满一管。
那人干净利落的拔了针,扯了个棉球压在针孔上,只敷衍的按了半秒就松了手。
段亦棠也没在意,睁开眼睛,低下头,开始扣解开的衣服扣子。
那人上下扫视着段亦棠的胸腹,摇摇头,突然啧了一声。
段亦棠看了他一眼:怎么了?
之前都是半年,上次变成了三个月,这次才多久?老头没看他,也没抬头,把刚才采好的血注入几个试管,一个一个的用塞子塞好,一个月有没有。
段亦棠微微一怔,扣扣子的动作慢了下来,薄唇抿起,没说话,垂下眼睛。
屋内的灯光有些暗,密茬茬的睫毛覆下来,在他眼睑下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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