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用词,尽管跟着陈嬷嬷调教了不少官妓,但是那些子“贱奴”、“下贱”一类的词她实在是说不出口。
“嗯。”
顾沅一颗悬着的心终是沉了下来,尽管这个答案并不是她想听到的,可也是意料之中的。
“这有主的女奴有着不少规矩,先前教坊司并未教过,以后慢慢来吧。”
“还有这层纱衣,以后皇上不来您可以穿着,若是皇上来了,您得脱下来。”
“还有这请安,女奴是要五体投地行跪礼,除非主子特殊吩咐,您也是要一直跪着的。”
“提前得到主子要来的信,您便要沐浴好去门口那跪着等候。”
……
清风碎碎念一般地叨唠着,顾沅却早就听不下去了,她所言种种皆是将自己贬于尘埃之下,但她又不得不从,教坊司都可以拿捏着她的命脉,始作俑者更是可以。
晚膳过后,清水端了一碗药过来,顾沅皱着眉问这是什么,清水一脸不耐。
“一个贱奴无需知道,只知道这是主人的吩咐就好。”
顾沅别过头去,所含意思不言而喻,清水倒是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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