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懂的道理,这个潜伏已久的小皇帝自是也懂的。
狱卒拿出叮铃作响的钥匙打开这一间牢房。
“皇上,您请。”
宁远抬脚踏上稻草铺就的地面,在角落里昏暗灯光的映照下,看到了背对自己的那人。
一身素衣,一头黑发也被束在脑后。
明明白日还是锦绣蟒袍,白玉发簪,人前显贵无比。
谁又知道为这一刻他谋划了多少年?
他们太监最是讲究这些,哪怕是此刻在死牢里也是全然要顾及自己的体面的。
顾沅面壁一般看着灰暗满是污渍的墙壁。
这件牢房不知送走了多少人,如今竟然也到她了,顾沅哂笑。
看似人畜无害的小皇帝竟然不知道何时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,而且还是在她浑然不知的情况下。
比着葫芦画瓢都画不好,她顾沅这二十多年来着实是活得糊涂啊。
夙愿难偿、心有不甘又如何?
有些事情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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