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说方才抓得是温性药物,到底还是对身子有损伤的,且不说别的,小姐的身子依鄙人所见……极难有孕。”
云卿舒了口气,道:“掌柜不必在意我,继续说下去罢。”
“小姐方值华年,用着好药调理几年,兴许能够调理过来。”
云卿并未应声,心中却有了计较,早前母亲寻了名医替她诊治,各类药物喝上了几年也不见好转,不过依着掌柜的话,是极难有孕并非全无可能,这避子汤还是喝了为好。
以绝后患。
号了脉后掌柜的退了出去,让她在这处休憩片刻,她无事可做,那间隔的山水画栏倒是极称她意,上前几步走近了,这才发觉竟不是画,而是绣品,瞧着好似双面绣。
只不过这处是人家的铺子,指不定内里搁了物什,是以并未往里去瞧另一面的绣样。
且说掌柜出了里间后绕了半圈,由另一处进到山水画栏相隔的那一边。
这里头又是一番景象,外间的动静全数落入耳中,清晰可闻,长案前坐着一人,案角处燃了香,与外间并无二致。
掌柜垂着头,嗓音也未压着,对着面前的人道:“主子,郡主的身子如羽卫探得的一般,极难有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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