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挂掉,不用参加期末考试了,这是选修课,我不会给重修的机会,台下其他系的同学们不知道,所以我重申一遍,告知大家,我每节课都会点名,逃课两次,死定了。”
台下不熟悉许承年的新生们没想到许承年会这么严厉,选修课而已,拿来混学分的,竟然每节课必点名,正课都不会每节课必点名。
表面看他文文弱弱,病秧子一个,长相惹人垂怜,眼睛水汪汪的,跟男版黛玉似的,说话上课却给人喘不上气的压迫感。
金幼河从小到大就被许承年这样压迫着,一直都是想逃又逃不掉许承年的怪圈里,连上个选修课都能栽在许承年的手里,所以他特地坐在了最后一排,就是想躲许承年。
“金幼河,向你的朋友黎甜甜转告一声,她再逃一次课,她这门课就挂掉了。”许承年合上花名册,用那一百多度的近视眼精准捕捉到坐在最后一排的金幼河,手里拿着小蜜蜂扩音器的小喇叭说道。
谁和黎甜甜是朋友啊?就见过几次面,送了一次饭,饭还是小舅舅让送的,为什么总要把黎甜甜安给自己!金幼河鞋子里的脚趾紧抠,不敢看讲台上的许承年,违心说道:“好,好的。”
得到了金幼河的回答,许承年收回犀利的目光。
墙上一共有四块活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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