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渍,头发打结的肮脏,她也不敢去。
顾升将干净的棉巾放下,连日来的赶车,他手掌处的伤口一直愈合了又被撑裂,如此往复伤口愈加严重,疼痛叫他忍不住蹙起了眉头。
又见到玉照又是一副如此提防自己的模样,他眉睫上染起莫辩的情绪来。
“去洗,你太脏了,继续下去会生病的。”顾升语气中掩藏着森森冷意。
他见她严防死守的模样,只觉得有几分讽刺,要是自己真强迫她,她挣扎又有什么用?自己只不过是不愿意强迫她罢了。
玉照动了动被冻僵的手指,浓密的羽睫往下半垂着,掩盖住了眸中的一切情绪。
她脸上几日奔波,顾升更是不放心她一人坐在车厢里,虽两侧窗户都是封死的,可他总是将马车帘子也开条缝时不时回头看她。
那般冷的天,便是他坐在马车前面替自己遮掩住了大部分寒风,可那边边角角渗漏进来的冷意,便足以叫她冻得手脚冰凉。不知何时起,她脸颊上升起紫红紫红的两大团被冻过的痕迹,将她的容貌掩盖住了七七八八,甚至衬的她多了几分土气。
玉照听了顾升的话,慢慢睁开了眼眸,眸光仍是黑白分明,只这会儿眸中再无往日的清澈见底,那双眼中,笼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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