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后边的谈论声被刻意压了下去,玉嫣心痒难耐,支起耳朵也听不见,成恪问她:“二姐可知是什么事?长姐怎么了?为何不回府上?”
玉嫣乔作忧心:“大姐姐去观里遇了歹人,那歹人喝了酒.......”
她压低声音,对成恪说:“听说是被轻薄了去,这话我只跟你说,你可千万别外传,免得被府邸里知道了,我可惨了。”
成恪自然不信:“怎会如此?二姐听谁说的?皇城脚下,哪儿来的歹人?真有歹人,这些时日怎么不见你们报官?”
玉嫣有些生气,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是一个曾经看话本子,里面胡搅蛮缠往好人身上泼脏水的毒妇,可她就是忍不住。
“信不信随你!那歹人就是梁王!当朝亲王谁敢报官?这种丑事还报官?你没看大姐姐成日连府里也不敢回吗?若不是被轻薄了,又是在怕什么?”说完不管成恪,扭头去了表姐妹那边。
外边夏树苍翠,熏风吹来,锣鼓喧天,珠翠生香。
......
一封洒金拜帖递到了江都王府。
外院管家带着小厮忧心忡忡跑到后院跟玉照的几个侍女商量,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,“是梁王府女眷来拜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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