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替她往下写着经文。
玉照的字实在算不得好看,她抄的是太平心经,如今才抄到堪堪一半的位置,先前还写得像模像样,越往后字迹越发糊弄起来。
便连自己都觉得惨不忍睹的字迹,道长却视若无睹。
他对待千卷经文倒背如流,太平心经自然不在话下,心平气和往纸上落笔,速度却极快。
那支观里的笔被许多人用过,毛都掉了一半,玉照觉得难写极了,在赵玄手下却流畅不已。
夕阳透过窗楹稀稀落落撒了进来,投照在赵玄脸上,投照在他的眉骨,鼻梁,削挺的下颌上,愈发显得轮廓深邃。
玉照瞧出了神,如同两人初见时一般,最新吸引玉照的便是道长专心致志抄经的模样。
她无法描述那种心头的悸动,像有两只兔子钻了进去,在里边东撞西撞。
知晓道长是在替自己抄经书,她升起一丝欢愉,面上却半点不露出来,她还记着道长拒绝她的事,若是此时嬉皮笑脸,岂不是衬托的自己很没脾气。
她百无聊赖将袖口往上挽了挽,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,便研磨起墨来。
赵玄眼神微暗,姑娘噘着嘴,拗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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