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因为没多少这方面的经验,支支吾吾处理起来不比黎星若游刃有余。
说实话,面对这样闪闪发光的人,谁不会有那么一秒心动呢?
叁年的别离,生理和心理上的巨大变化,黎星若于她而言,陌生要比熟悉多。特定情况下没有办法把他看作是亲弟弟,比如昨晚——他吻上来的时候,她的反应不是推开他,而是软着身子应承他。
嘴里的鸡爪味同嚼蜡,吃了两口就没胃口了,喝两口汤,再也坐不住,站起身,朝放餐盘的地方走去。
身后黎星若没跟上来,走了好远黎歌才敢小心翼翼回头看他,就见他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那吃饭,遗世而独立的样子。
午休的时候睡得昏了头,上课铃打响叁分钟才被同桌摇起来。
语文课,翻开书,一句醒目的“不要为不值得人分神”,让黎歌看愣了好半天,随后用红色的笔狠狠圈了起来。
放学的时候被英语老师留了校,来通知的课代表一脸同情的模样。
说实话,意料之内。
“这次小测你是怎么回事,身体不舒服吗?”戴着波西米亚风耳坠的东北女老师问,把她的卷子从桌上拿来交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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