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打了一个酒嗝,才道:“赤铁衷心。”
陆严抹了一把嘴角的酒,头顶的照灯忽然转到他这个方向,刺得他眼睛微微眯起,抬起手挡了一挡。
他笑:“胆。”
“啥?”
陆严:“赤胆忠心。”
江河的胡乱一扬:“都一样。”
最后一个字刚落下,人也跟着趴在桌子上,打了两个呼噜,之后就沉沉睡了过去。看着这满桌熟睡的人和这间安静下来的酒吧,陆严静静的一个人坐在那儿,沉默的又喝了一瓶白酒,直到一身酒气。隔壁的酒吧有人点歌,唱的是beyond。
陆严听了一会儿,强撑着醉意回了房间。
远方的射光灯时而落在二楼过道上,beyong乐队细细碎碎的歌声传过来,倒有些热血沸腾那味道。
陆严没有脱衣服,倒头躺在了床上。
他胡乱蹬掉鞋子,只觉得全身瘫软,慢慢睁开眼,看着头顶一片黑暗,远光灯忽而落进来一瞬,他抬手盖着眼睛,就那么睡着了。
半夜天气骤变,居然飘起小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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