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控诉江西雁的罪行:“她为父献身,是行孝事,而你,欺凌战俘,不仁,恩将仇报,不义,江西雁!你不觉得心中有愧吗!”
“……逝者已逝,节哀。”
听着这明显敷衍的话,秦预火上加油,他拔出长剑朝袖口一挥,随后勒马停行,马儿“吁——”的一声骤然停下,他就这样看着马车远走越远。
散落的布料随风飘进马车里面,布幔掀开,终于看得到里面的光景,面色潮红的少女躺在少年的怀中,红色嫁衣和他的白衣交织在一起,看起来刺目极了。
少女伸手,被烧毁的嫁衣垂下,一小节嫩藕样的手臂露出,轻轻环住了少年的脖子,她将脑袋埋在少年颈窝,另一只手套弄着他的勃起,令江西雁再次发出一声轻哼。
割袍断义,秦预再无可能向前,江西雁的心里涌上一派难以言说的情绪,他抓住杨立露的手,从两腿之间提了起来,按住了她的下巴。
少女轻轻侧头,小狗一样舔着他的手掌,转而吮吸指尖,尖尖的虎牙几次滑过指腹,勾出一阵细微的痒。
他的声音还是平稳如前:“……这药不会完全令人丧失神智。”
寻着声音,杨立露抬头,让江西雁再次看到那双红色的眼睛,声音也细小,好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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