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恩义拦住宁长乐,把他拉至无人角落,满面愁容地说道:长乐,家里财务出了点问题,同为一家人,你没必要做得那么绝吧。等生意周转过来,银两自不会少你的。
宁长乐吹了吹未干的墨迹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:我宁家是生意人,外公从小教导我,书面契约比君子诺言更重要。更何况您是伪君子。
被儿子当面责骂,徐恩义愤怒异常,声音陡然升高:你什么意思?
这么多年来,我从未忘记过宁家的大火。你拖着刀,充满杀意地走向我,这个画面时常让我在梦中惊醒,难以入眠。
宁长乐阴骘的眼神死死盯着徐恩义,黑眸中的杀意如同黑色的丝线,想把徐恩义拖进地狱。
徐恩义刻意遗忘的痛苦悉数涌起,如在昨日。
他抑制不住地浑身颤抖,面目狰狞,眼里尽是痛苦:我没有想过杀人是宁挚才逼我的。我不喜欢宁惋兮,他非以恩情逼我娶她。
宁惋兮明明是自杀的,他不信,与我争执,害我失手杀了人,宁府管家看见了
我逃脱不掉是萧安萝!是萧安萝杀的!他派人跟着我,放火杀人,毁灭我所有的过往,只为有个身世清白的丈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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