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当着她的面便轻啜了一口杯中酒,香醇的酒液滑入腹中,忍不住赞了一声:好酒啊。
白先生,你就惯着他吧!乌溪看着那俩不遵医嘱的病患,都无语了。
我要不惯着他,谁惯着呀,你们也就别拘着他这点儿口腹之欲了,乌溪你就放心吧,这不还有我呢吗?等你施术时啊,子舒身体必定是全胜状态,你放手一搏就好了。白衣见顾湘有点生气了,就把那酒壶塞回顾湘手中,给她赔了个笑脸,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
你自己的伤都没养好呢,哪还有余力照顾子舒?乌溪侧头看向老神在在的白衣,很无奈地说。
这俩病患没一个让人省心的。
虽然说你医术不凡,妙手回春,但我的伤病呢,却不是寻常汤药能够根治得了的,明天我就动身启程回四季山庄,闭关休养个两三天,便也就无甚大碍了。白衣看着严肃认真的乌溪,神情便软化了三分,这可能就是医者的通病吧,不管是乌溪还是温客行。遇到像他这般棘手的伤患都挺无奈的。这般想着他便亲自给乌溪斟了一杯酒,递到他手边给他赔罪。
白先生明天就要回去了吗?不在这多住两天吗?景北渊夹菜的手一顿,看向白衣。
师叔明天就走啊,那我们一起回去吧。周子舒又饮了一口杯中酒,鉴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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