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相拥也算是弥补了白衣没有抱过小子舒的遗憾,虽然怀中的这只已经不复他少时的乖软,但也是他看着一点点长大的孩子呀。
我来的时候看到韩英就守在小院门口,师叔,你跟他说什么了,我还从没见过他那么沮丧的样子呢。只依偎了片刻,周子舒也就从那种眷恋的情绪中抽离出来,虽然很不舍,但还是直起身离开了白衣的怀抱,问着这个向来形单影只的长辈。
他真的是很希望白衣能收韩英为徒的,韩英的品行心性他是最了解不过的,真诚忠厚又体贴细心,白衣若是能有这么个徒弟伴在身侧,或许就不会这么孤单了,他多一份牵挂,多一份寄托,或许对着人间就多一份眷恋不舍呢。
我跟他说他根骨不好,不配做我的徒弟,是不是有点过分了?这怀中骤然少了份温暖,白衣还有点怅然若失,听到子舒的问话,想到他对那个青年毫不留情的拒绝,神情有些异动。
只是因为他根骨不好,还是师叔有什么其他的顾虑?周子舒可不相信白衣的说辞,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若有所思的问。
他跟了你那么多年,为了你连命都能豁出去,这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,转头就说要拜我为师,要孝顺我,这岂不是报恩心切?又能有多少向我求教的真心?白衣靠在床头,那碗汤药的药效渐渐发作了,看着月光,也看着月光下的周子舒,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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