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疼得神志不清,疼到浑身抽搐却咬紧牙关一声也不肯吭的虚弱模样,像是扎在他心上的一根刺,那轻飘寒凉的躯体,仿佛下一刻便会消散于天地间一样。
很疼啊,真的很疼啊。
你要是心疼我,就好好治你的伤,等你病好了,我才有心思养自己的伤。白衣心中也酸酸胀胀的,但他可见不得周子舒为他落寞伤怀,子舒本就该是个意气风发,潇洒自在行于世间的自由飞絮,是他当年的任性,才让子舒于晋州蹉跎十年光阴。
十年!压在周子舒身上的责任与恩怨已经太多了,白衣不想自己也成为他的负担。
我伤治好了,你就能好好活下去了吗?周子舒抬头,眼眶中的湿润因背着月光显得不那么真切,却也被白衣收入眼中。
瞧你这话说的,即然能好好活着,谁又会主动寻死呀,我不是跟你说了吗?我还要再跟你相伴个三五十年呢。这是白衣许下的承诺,他是不会食言的,就算心存死志也想着要陪子舒走到最后,若他能有幸看着四季山庄能在周子舒手中重现往日的繁荣盛况,陪着子舒走过属于人的一生,等到他康乐无忧,寿终正寝,他也好下去见秦怀章,跟他说说这几十年发生的一切。
只有三五十年吗?也许是今夜的这场夜话太过静谧,也许是因为他面前的白衣太过温柔,周子舒也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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