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辈分算,白衣都是在场诸人之中最大的,景北渊可受不起他的一礼呀。
我们今天听到的感谢太多了,再谢来谢去的饭菜可就要凉了,白前辈先坐,让我再看看您的伤。乌溪也很客气的把白衣扶到他身旁坐下,好就近把他的脉搏。
不敢当您的一声前辈。白衣与这位南疆大巫打了个照面,心里边有了底,这位大巫果非凡人呀。
行了师叔,跟北渊他们无需客气,来阿湘,小曹,快坐,韩英,你也别站着了,坐吧!周子舒以前在官场真的是客套寒暄够了,眼下在座皆是亲友,可听不得他们谢来谢去的客气话,招呼了杵在门口的一圈人赶紧落座吧。
乌溪与白衣对视一眼,心下也已明了,不管是他还是这位剑灵前辈,都将彼此的底细看了个透彻。
等众人纷纷落座,乌溪才放开了白衣的手腕,看着他很认真的说:前辈您放心,等再多服两剂汤药,将余毒排出体外,身体也就无甚大碍了,不过前辈能否告诉在下,您这旧伤是如何造成的?
白衣下意识的避开了乌溪探究的目光,轻咳一声:有劳大巫了,大巫也无需这般客气,至于我的旧伤不足挂齿,到是子舒的钉伤,大巫可有办法根治。
乌溪又怎会不知白衣的回避之意?但他却也没有立场刨根问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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