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温客行磨梭着酒水半空的杯子,似被张成岭的话勾起些伤怀来。
鬼谷那个地方本就不是人呆的,鬼域蹉跎二十年,又何来的家人与团圆,算计这个算计那个,就算练成绝世武功又能如何?
思及此处,他不由的自嘲轻笑一声:到头来还不是个没着没落的孤魂野鬼,无人灯下对酒,无人与我白头他虽说着怅然若失的话,但那多情的目光却在周子舒身上逡巡留连。
周子舒哪还看不出他那点借故撒娇的小心思,端着酒杯,哼笑一声:那是因为你已经练成了绝世神功。
而且现在不是有人与你灯下对酒,有人白衣戏谑的眼神在他俩之间流转,执起方才未动一口的酒杯,与周子舒对碰了一下,看着温客行,幽幽然吐出下半句:与你白头
周子舒与温客行的暗潮汹涌,白衣都看在眼里,心知肚明,既然他俩没有挑明,那他也看破不说破。
温客行故作的那点伤愁,也被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搅成了醺然的陈酿,他举起酒杯,三只酒杯交缠在餐桌上方,就连方才还有些怅然的张成岭也端起那杯清凉的橘子汁,凑起了热闹,连串的脆响伴着一声声新年快乐!的祝福飘散在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温客行和白衣难得大展身手,那饭菜的香味儿,早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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