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仇得报,必将终其一生偿还所犯罪孽,锄强扶弱,不侮山庄风骨!客行今生无缘得您教诲,若有来世,必当结草衔环以报深恩,若我罪无可恕,不容来世,也感念你们渡我重回人间,又给予我的温暖与宽恕。
白衣目送那颀长身影渐行渐远,侧头靠着石碑,欣然又释怀的说:看到了吗?那就是你的徒弟,就算命运亏欠他半生,深陷鬼域,也努力长成了一个心怀善念的人,世人负他,我亦负他等助他报了仇怨,等子舒长乐无忧,等替师尊养老送终,我了无牵挂,就能去陪你了。咱俩一起去揍容炫一顿,到时候你可不能嫌我烦呀。说着他便饮了一口壶中酒,并未去抵消酒中烈性,任那忘忧散入心入肺,沁入神魂。
半醉半醒日复日,花开花谢年复年。长生痛苦,长久的被自责愧疚折磨更加痛苦,世人皆叹生而苦短,而白衣却叹余生太长,而漫长岁月也无法磨灭他那些沉疴的旧伤。他放任自己醉死在这天地间,伴着攀附在灵魂上的愁苦,昏睡在秦怀章的墓前,仿佛这样便能逃避人间万苦,回归暖融的怀抱,盼着梦里能再见故人,盼着故人能再唤他一声小白
老温,你回来了,看到老白了吗?我到处都找不到他。周子舒看到温客行孤身回来,松了口气的同时。也询问起他是否知道白衣的下落。
温客行这一路在山野间徘徊了许久,既是在回顾他的半生,也在描画着大仇得报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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