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当年能再幸运一些,我或许也能过上安稳的生活呢,父母在山脚下开着个小医馆,而我则白日里上山随师父练功,晚上回家还能吃口热乎的,咱俩竹马相伴,一同长大,岂不美哉!温客行满饮了一杯酒,回忆着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温馨,在那个农家小院中有父母陪着,还有周子舒这个玩伴,那段时光,是撑起他走过这杀戮仇恨二十年的蜜糖。
白衣给温客行又斟满了一杯酒,语气落寞又伤怀,甚至是愧疚:说到底都是因我之过,当年说到这儿他似说不下去了,只叹了一句:或许就是不同的结局了。
温客行接过那杯酒,心里也很不是滋味,但他还是拍了拍白衣的肩膀:这些怎么能全怪你呢?要怪只能怪那些魑魅魍魉,地狱空荡荡,恶鬼在人间,说到底咱俩都是受害者。
周子舒只觉得这个话题太过沉重了,便岔开话头说了句:当时我只猜到你与四季山庄有莫大联系,却没想到竟是我失散多年的师弟。说着周子舒也颇为感慨,还真是世事无常啊。
温客行也想到了他们自初见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,借着暖室温酒,也絮絮叨叨了起来:四季山庄销声匿迹已久,当时我见你会流云九宫步,惊异之下也就跟了上去,见到你拔出白衣剑,我也不敢断定,直到你说出你姓周,而老白又自曝身份,我才终于敢确认。说着温客行豪饮一杯,被那绵密的香醇激出了些感慨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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