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感受着肩膀上温暖的手,叹了一声,放下画笔,扭了扭僵硬的脖梗,稍一抬头便能看到周子舒被暖黄灯光映照的柔和侧脸。
好。
三人围坐在桌前,身旁便是烧的暖红的炭火,温客行也不知道从哪里端来几盘下酒的小零嘴,坚果点心,还有盘他秘制酥炸的花生米,虽是临时起意的雨夜对饮,却也是有滋有味。
空腹喝酒伤胃,先吃点东西。白衣坐在周子舒身旁,见他端着那杯温酒便要一饮而尽,便推了盘酥软的点心到他面前,让他先垫两口。
周子舒却推拒了,边说着:我可吃不惯着甜腻的点心,我有酒便好。边给自己斟满了一杯温酒,轻啜一口。
温客行见周子舒不喜欢甜点,便把那坚果盘推到他面前,调笑着说了句:阿絮啊,你说说你,又熬夜又挑食的,怎么给弟子做表率啊?
是我想熬夜吗?你身上扎几个大钉子,你能睡踏实?周子舒没好气地反驳了一句。
怎么着,是钉伤又反复了吗?白衣下意识地蹙紧了眉头,说着便要去把周子舒的脉搏,不应该呀,有他的本源灵力护着,周子舒应该没有大碍才是。
没有复发,老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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