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个这样的地方躲起来,谁也不见了。
白衣拧紧眉头不屑的轻哼一声:逃避一时又不能逃避一世,自欺欺人罢了。他这话不知嘲讽的是那避而不见的龙渊阁主,还是自怜自艾的温客行。
张成岭机警的很,见他师父面有不愉,白叔也话中有话,灵巧的岔开话题着补着说:才不会呢,师父内功精湛又行善积德,肯定会长命百岁的。
一行人就这么兜兜转转,穿越了那片危机四伏的林海,踏出深林,入目所及便是一道望不见底的天堑,只有一座仅容一人通过的栈桥,连接着深渊的彼此两端,而那对面陡峭的崖壁上便坐落着一间高耸巍峨却阴气森森的楼宇,想必那就是传闻中鲜见踪迹的龙渊阁了。
思及龙渊阁独步天下的机关之术,一行人踟蹰在吊桥的一端,审视揣度这单薄的一座桥梁上藏着哪些要命的陷阱?
张成岭那背篓里的龙孝,似是缓过了那阵锥心的刺痛,感受到他们停下的步伐,阴阳怪气的挑衅着: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!你们不是要去龙渊阁吗?对面便是,怎么你们怕我发动机关暗算呢?四个大高手押解着我,我还能反了天去。
不管这小兔崽子到底打了什么主意,这桥啊,他们是过也得过,不过也得过,但白衣也不想听这阴毒少年的闲言碎语,撩起背篓的盖子,随手就点了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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