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功的时候就看出来了,还不是怪你俩没轻没重,乱教孩子,看把孩子逼的。白衣没好气的哼了一句。
成岭天生经脉宽顺,如一条宽阔的河流,要蓄满水自然要比清浅的小溪多花点时间,修习武功之所以进展的慢,不是他不努力。周子舒对张成岭的资质也是心知肚明,自有一套教学的方法,所以也不满于温客行的胡乱指教。
张成岭被真气冲的还有点头脑发懵,听到他们这番话,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不可置信地问:师父,白叔,我这是怎么了?
没事儿,夸你是练武奇才呢,好好练吧。白衣拍了,拍张成岭的肩膀,把他扶起来。
想不到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奇人,脑子奇笨,筋骨却极好,那老天爷是想让你好呢?还是不好呢?叶白衣也被张成岭的根骨勾起了点兴趣。
根骨再好,那也拜了我的阿絮为师,你别见别人是好苗子就打歪主意啊。温客行看叶白衣起了兴趣便赶紧地泼了盆冷水,不客气地损了两句。
叶白衣有些不屑的,哼笑一声:我还见过更好的呢。
温客行以为他是在说老白,但白衣却看出了他黯然的神色,怕是在触景伤情,怀念他已逝的徒弟,那个搅起江湖血雨腥风的封山剑容炫。
叶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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