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来。
白衣与叶白衣一左一右坐在车辕,看着前面那俩人骑着马不紧不慢的走着,周子舒手上牵了条长绳,绳子另一头系在张成岭腰上。那小少年左右腾挪,踩着周子舒教给他的流云九宫步,勉强坠在马后,累得已是气喘吁吁。
正值盛夏,毒辣的日光透过层层林叶照射下来,威力也丝毫不减,被这么操练着,张成岭早就累得满头大汗,汗水都湿透了衣衫,就这还没让他那狠心的师父回个头,让他休息一时片刻。
相比起张成岭,温客行更关心他的阿絮热不冷?驾马与之并肩,展开他那削铁如泥的折扇,殷勤小心地替他扇着风,还关心着:阿絮你热不热呀?你看你这脖子上都是汗,我给你扇扇。
周子舒向来是个怕热的,早就褪下宽大的外衫,只着了两层轻便的雪纱罩衣,领口开的有点大,让那山风吹拂着,也没减去他半点燥热,温客行还在他耳边聒噪,更是心烦,不耐烦地说:本来不热,一听你说话就心头火起。
张成岭追在他俩身后,累得话都说不完整,喘着粗气说:温叔师父他好的很呢,你还是关心关心我吧。
孩子好热,孩子累了,孩子想休息,师父你看看孩子吧!
闻言,周子舒还真的调转马头,张成岭还以为他师父听到了他真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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