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知道他想问什么,但真的有些累了,只淡淡说了一句:人我已经安葬好了。便走进洞内深处,寻了个隐秘的拐角,旋身换出一套雪色窄衣,以内力烘干湿透的长发,才叹息一声走出来,坐在张成岭身边闭目养神。
张成岭见他脸色有些难看,即使满腹疑问也不敢吱声打扰他,只安安静静守在他身边,盯着他肖似周子舒的侧脸有些出神。
还没等白衣歇个一时半刻,就被外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惊醒,张成岭已先他一步出外面察看,他揉了揉发胀的额头,整了整衣袍,起身向外走。
一拐出来,就见洞门口三人对立,张成岭小跑两步跟在周子舒身侧。
来人是叶白衣,他脚边还有个麻布袋子,里面有什么东西还在咕蛹。
刚才叶白衣进来的时候还在问周子舒白衣那臭小子呢?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呀。
周子舒见白衣站在原地有些踟蹰,思及他与叶白衣相见时难免的别扭尴尬,就先一步打破僵局,把身后的张成岭向前让了让,给他俩人介绍着:成岭,这位是叶白衣叶前辈,叶前辈,这是小徒成岭。
叶白衣收回盯在白衣身上的视线,转过头来,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少年,嗤笑一声:傻了吧唧的,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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