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,索性直接放下酒杯,撑着桌子,恍然大悟地说道:原来老温所说,那些在容炫前辈自刎而死后,围攻他的那些人尽皆丧命青崖山!都是你杀的呀?
是呀年少轻狂,我也做了不少糊涂事,但我不后悔,是那些人该死白衣似陷入了那段血色的回忆中,眼眸隐隐泛红,神色冷烈仿佛一柄渴血的利刃,周子舒看出了他的不对劲,扯着他的手,担忧的叫了一声:老白!老白,都过去了
他这么一扒拉,把白衣从回忆中拉了出来,他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一轮,睁开眼,眸中恢复了清明,
当年我修为尚浅,根基不稳,安葬了容炫的尸首,便伤重昏倒,人事不知,还是秦怀章及时赶到,将我带回了四季山庄。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你好像也就是那段时间拜入他门下的。
我记起来了,我刚入门时,师父确实有一段时间不见行踪,神色匆忙又疲惫。这一下的前因后果算是连上了,也解开了周子舒当年刚入师门就被师父冷落的小小心结。
那是因为我差点入魔。
入魔?周子舒惊的瞪圆了双眼。
万物有灵,人又为万物灵长,我无故造下滔天杀孽,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戾气难消,心魔缠身,险些自毁遥想当初的鲁莽任性。不计后果。白衣还是自嘲的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