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疤,让他耿耿于怀,归根究底是他不配与其亲传爱徒相提并论。
白衣本以为岁月可以冲淡这一切,但叶白衣的突然出现却打破了他故作的坦然和释怀。
白衣起身,准备离开,他怕再呆下去,会对叶白衣说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话。
看着那离去的颀长背影,叶白衣有些恍惚,当年任性倔强的孩子已经长大了,却再也不是他膝下任性倔强的孩子了,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?
你真要跟秦怀章那个徒弟同生共死了吗?他还是没忍住,问出了他最担忧的事。
白衣迈步的脚一顿,也没有回头,只如刚才那般清清冷冷的说:您若有其他的办法,让子舒好好活下去,那我便陪他多活个三五十年,若不能,那就合该我们生死同命了。
你就不能与他解了那生死契嘛?叶白衣攥紧了拳头。
不能,那是我欠他的,欠四季山庄的,这几十年藏头露尾的活着,我累了,就算只有这二三载,能如真正的人一般坦坦荡荡的来人间走一趟,神死道消也值了。说完他便抬步离去,只留给叶白衣一道愈行愈远的背影。
这个雨夜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,恍惚震惊的不止有被抛下的叶白衣,还有那个注视着凭栏远望的颀长身影踌躇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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