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他的目光,冷冷淡淡的说。
叶白衣自然看出了他的抗拒,深吸一口气,欲言又止说道:你与秦怀章那徒弟
您不都看出来了吗?我自愿的,本来没打算告诉他。白衣只是扯了扯嘴角,那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就说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。
叶白衣对这样软硬不吃的他有点手足无措,更多的却是恨铁不成钢,他勉强压下火爆脾气,深吸一气才说:把手伸出来给我看看。
反正又拒绝不了,难道不是吗?
白衣挽起窄袖,把手伸到叶白衣眼前。
叶白衣切着他的脉,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,最后气的抬手抽了他手心一把,突然被打,白衣下意识地收回了手。
你旧伤沉疴多年,还敢这么作死,是不要命了吗,别秦怀章那徒弟还没死,你先神魂俱灭了!这臭小子也真是作的一手好死!叶白衣气的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他。
白衣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心知肚明,无所谓的说:我是生是死不重要,您也没必要为我费心,只是子舒的伤,叶叔还有没有其他办法。
为了那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赔上性命,值得嘛!叶白衣嚯然起身,撑着桌子大声呵道,恨不得敲开这小子的脑壳看看他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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