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把手伸出来吧。
周子舒撩起广袖,将手腕递到叶白衣面前,任他伸手搭脉,仔细探查。
叶白衣探着他的脉象,眉头越皱越紧,感觉到周子舒这枯竭经脉之下的一缕生机,这缕气息就算二十几年未曾感受到,也让他无比的熟悉,熟悉到他狠狠地剜了坐在他对面的白衣一眼,就差恨铁不成钢的骂他一句蠢货。
白衣任由他这般狠狠瞪着,只期待着等他说出一句,这病他能治也能治好。
温客行立在桌边,见叶白衣,神色有异,焦急的问道:怎么样?能治吗?
叶白衣是真有些看不惯这个没大没小的臭小子,端起架子故意的说:自然是能治的,哪怕是刚死的人只要还热乎着,我都能让他回光返照一时三刻。这可不是大言不惭,白衣比谁都清楚以叶白衣的本事,还真是能说到做到。闻言眼眸不禁亮了几分。
温客行也惊喜地扯起嘴角,但这时叶白衣突然话锋一转,犀利地说:我能治是能治,但你必须在这街上跪上三天三夜,大喊我是有眼无珠的小蠢货,你干吗?这话中对温客行的折辱与恶意可真的是毫不遮掩。
前辈!
叶叔!
温客行闻言却呵呵地笑出声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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