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舒将白衣一把拽回来,他深知白衣与容炫关系匪浅,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白衣孤身一人闯岳阳剑派刺杀高崇吧。
白叔,你怎么了。张成岭惊惶无措的看着白衣,这样的白叔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冷厉凶狠。
而温客行的目光更加的意味深长。
白衣被周子舒拉住,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与鲁莽,深吸一口气,顺着他的力道一屁股坐下。
老白,容炫到底是你什么人?怎么听了他的故事,你竟如此激动。而且不止一次的失态?温客行凑近白衣,意有所指的问道。
你不也是很关心容炫之事嘛,他又是你什么人?这不是他们第1次因为容炫的事情而染上火药味。
两人僵持不下,周子舒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,赶紧把他俩扒拉开。
你们俩有完没完?周子舒没好气儿的说。
张成岭怯怯地坐在他们三人身边,见他们三人气氛不对,就扯了扯离他最近的白衣,悄声问道:白叔,你说师父和温叔这是怎么了?你又和温叔有什么小矛盾了?好朋友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呀?
就你鬼机灵。白衣平复下波澜的心绪,点了点伤成岭的额头。跟他小声咬耳朵:你温叔惹你师父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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