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或死,我都会陪着你。
白衣半扶半抱着周子舒起身,结了账,拐出酒馆时,一点都不意外的见到了尾随他们半日韩英。
白白先生,庄主他怎么了。韩英是没见过周子舒醉成这个样子的,担忧地问白衣。
借酒消愁愁更愁。白衣将周子舒要滑倒的腰身又往上提了提。
韩英连忙上前,两个人一同搀扶起醉得不省人事的周子舒。
我们这是被发现了吗?。白衣见韩英把他们带到一个很隐蔽清幽的寺院,才悠悠问道:是天窗的人还是他的人?
他这话说的直白,仿佛对天窗之事,对周子舒之事了若指掌,但韩英却犹豫着要不要对白衣袒露实情。
算了算了,不想说就不说,既然你在这儿,就麻烦你照顾一下他,我去处理点私事,一会儿就回来。
白衣想去看看温客行,虽然周子舒说着庸人自扰。说着他是否是我的知己。但那也是借酒消愁,他从未想过与那人真的撇清关系,也没想过与温客行江湖后会无期。
温客行是周子舒的变数呀。
白先生,您到底是庄主的什么人?韩英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背影,还是没忍住出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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