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眼睁睁看着周子舒摧残自己,燃尽余生,只剩三年苟延残喘,他连劝周子舒好好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可笑的自我安慰的去陪伴,去照顾,去保护,去弥补,可这有什么用呢?他什么都改变不了!!!
既然不能改变,那便一同解脱。
周子舒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他,几次张口想安慰却说不出话来,他不清楚白衣过往,也不知白衣到底亏欠了什么,不过想来那都是些很不好很不好的事情。
白衣深呼吸几轮,收拾起今日这被周子舒挑起的愧疚与怯懦。直起身来,仿佛刚才那个脆弱的他是镜花水月的假象。
老白?周子舒很是担忧。
白衣自嘲地轻笑一声:我没事儿了,周周,喝酒吗?
啊?周子舒惊诧,白衣这个一杯倒,竟然主动提起与他喝酒。
酒能忘忧,酒亦消愁,这还是秦师父教我的,以前我不懂,现在想明白了。
周子舒哑然,他师父确实说过这话。
两人结伴去找了家酒馆,离开悦樊楼时,白衣回身望了眼,见那潜藏的人影转瞬消失,并且轻笑一声,全当做不知道。
来,老白,喝!虽然提出一起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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