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客行被他问征愣住了,神情错愕,似哭非笑,嘴唇开合,喃喃地说了一句:坏人?说着一把甩开了周子舒握住他断剑的手。激动的口不择言,大声吼道:是,他们不算是坏人,但是周首领,你敢说你平生所杀的便都是坏人?!
这一瞬间空气已经凝滞,这一句诘问刺中了周子舒内心隐痛,将只扎得鲜血淋漓,他神情怔然,眼睑微颤,眸中的复杂归于沉寂,刺痛了温客行。
周子书嘴唇轻颤,也只吐出句:好好的很
温客行后知后觉自己的口不择言,他神色躲闪,还想开口解释两句,他他不是这个意思,可是周子舒已经转身离去,背影决然却带着抹狼狈。
阿絮!!!温客行拉住周子舒衣摆的手落了空,他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白衣,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说:老白我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是我说错话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越说越委屈,越说越无助,说着说着他连滚带爬站起来,追着周子舒就跑了。
白衣深吸一口气,一时之间也是疲累至极,这两个人没有一个省心的,看着他俩相继跑远,又看着在地上挖了一半的坟坑和躺在一旁的尸体,他的心绪也很是复杂。
白衣就着温客行挖了一半的坟坑,将之挖深挖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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