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无缘无故的,此番心思缜密,步步为营,也定是做了万全的打算,再说了,因为争夺这所谓琉璃甲而死于非命,也算是他们咎由自取,正所谓贪心不足,他们既然敢沾着烫手山芋,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,你什么时候也这般优柔寡断了?
咎由自取?优柔寡断?
周子舒怔愣的抬起头,仿佛这一刻他才看清楚白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不,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白衣,这才是那把杀人饮血的剑灵。
是他的白衣剑。
白衣似看透了他内心的茫然,轻笑一声:好啦,你别用那副表情看着我了,好像我是个十恶不赦大坏人似的,咱们呢,就不要为这些俗事而烦忧了,天色不早了,你要是不想再见到温客行,咱们就另寻一家客栈休息,你看成吗?说着他还卡巴卡巴眼睛,那副肃然的面孔上愣是挤出了些纯良无辜来。
周子舒也听见了他的话,深吸一口气,按下心中的不自然和疑窦,顺着白衣的牵扯寻了家客栈休息。
所以等第二天温客行敲响周子舒房门的时候,见到的就只是人去楼空。
周子舒昨晚辗转反侧一夜,早上并没有什么精神。
好了好了,天大地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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