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白衣吹凉了滚烫的药汤,待周子舒将他扶起,又一勺一勺喂给张成岭。
一碗汤药下肚,安顿好张成岭,趁着那药效起劲儿,少年睡得正熟,周子舒终于对白衣问出了憋了一晚上的疑问。
昨夜见你听到那温客行提到容炫神色有异,是怎么回事儿?还有那天下武库真不是空穴来风?老白你倒是个有故事的灵呀!周子舒兴致勃勃的问。
白衣早料到,以周子舒的玲珑心思,今日这番盘问,是搪塞不过去了,他将那空药碗放到床头矮桌上,理了理大袖,组织了一下语言,慢慢说道。
你可知白衣剑的由来?白衣先问了句。
自然是知晓的,不就是当年鬼手魔匠容长青亲手锻造的三把绝世神兵之一吗?你问这个周子舒顿了顿,似回过神来。细细琢磨:容长青?容炫?难道!
见他寻思过味儿来,白衣才缓慢说道:没错,容长青某种意义上是我的至亲,而容炫则是容长青的亲子,姑且托大算是我手足。
周子舒暗道惊奇,没想到这老白竟然是跟那20年前搅起江湖腥风血雨的容炫是一个辈分的,真看不出来他年纪着实不小呀。
白衣沉浸在回忆中,断断续续的说道:容父锻造我时穷尽天材地宝,耗尽心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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