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客行收了手,白衣接住了老人瘫倒下的身体,感到既疲惫又无力。
在少年痛彻心扉的哭喊中,周子舒合上了李伯怒睁的双眼。低叹一句:我应承你便是
作者有话要说:
这章送走了好多人,心情沉重。
周白二人前后脚被托孤,也不知是他俩有缘,还是一起倒霉到家了
起点男主张成岭再添一位高手保驾护航,岭不能没有成岭啊,排面必须给足。
第7章 假名
跪在新起的坟茔前,张成岭踟蹰着墓志铭该怎么写,白衣走到他跟前,从怀里摸出那个张玉森临终前交给他的玉扳指,摊开少年的手放在他的掌心,轻声说道:抱歉,我我去晚了,这是你父亲让我交给你的,节哀。
张成岭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掌心那枚扳指上,只默默的哭着,强忍着没出声,这是他镜湖剑派的传承信物,如今父兄故去,家也毁了,只能睹物思人。
周子舒拍了拍少年单薄的肩膀,转了话题。问他那老伯叫什么?
我只知道他姓李。张成岭忍住眼哭,将那扳指藏进怀里。拿起炭条,一笔一画,郑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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