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一眼,便自觉的去收拾周子舒的烂摊子,赔偿那些被打散的货物。
等他转过身,那对主仆也就相携走远了。
他观察了周子舒两眼,先问道:没受伤吧。
哪儿能呀?周子舒夺过他手中的酒葫芦,又窝回了桥边,拔开塞子饮了一口。咂么两口又把酒葫芦给他扔了回来。还是这个好喝,他晃了晃手里那个精致的酒壸笑道。
瞧把你能耐的。白衣也不恼,伸手接过那葫芦别回腰间。
一直在一傍围观的小公子,踌躇两步,凑上前来。在怀里掏了掏,掏出块木制小令牌递给周子舒。原来先生也会武功的,那也就是江湖中人了,在下镜湖剑派张成岭,我看这位先生身有顽疾,若不嫌弃,便拿着这块令牌到镜湖山庄来寻我,找块落脚之处暂且休息两天也好,好让这位先生好生养病。说完也不等两人回应,便带着小厮快步离去,主仆间的嘀嘀咕咕渐行渐远。
周子舒把玩着那块小小的木牌,想的却不是刚才那个莽莽撞撞的小公子。他看向逆光而立的白衣说道。是不是很像?
白衣自是知晓他话中是谁,问道:那你去吗?
反正来都来了,那就去看看呗,周子舒收起了令牌,站起身来,抻了个懒腰,早就听说镜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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