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汐颜看着一头雪白银发的卓凡,喉头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般,半才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,“你信这世上有鬼神吗?”
卓凡微愣,“不信。”
若真是抬头三尺有神明,那为何瑶儿会死?岭南王一家会死?
慕汐颜叹了口气,“我虽也不信,可我要的话,很难令人相信。”
“你。”卓凡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加速跳动。
这么多年了过去了,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。
三十多岁的他,如今就像是已经到了垂暮之年一般。
可此刻,他再次感觉到自己还活着。
“我知道你叫卓凡,卓尔不凡的卓凡。是云水谣卓家的人,曾经有一个仅比你几岁的女徒弟……”慕汐颜一个字一个字缓缓地出口,眼眶逐渐泛红。
而卓凡也是每听一个字,心中的惊异就多一分,他脸上的神色早已经被震惊所取代。
然而慕汐颜的话还没完,流云却忽然进屋将门关上,神色严峻,“姑娘,来人了。”
慕汐颜抬眸,卓凡也看向她。
“是一流高手。”
听了流云的话,慕汐颜的皱起了眉头,而卓凡却忽然站了起来,“他们应当是冲我来的。”
慕汐颜想到了昨夜与瑞王元奕在岭南王府的相遇,忽然反应过来,当即开口,“流云!送他离开!”
流云看了一眼床上躺着苏茂,还有慕汐颜,第一次有了犹豫。
“快!”慕汐颜知道她顾虑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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