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但是这些时间都太短暂了,短暂到他甚至都没有记录下来什么,他就失去了这一切。
很荒谬,很可笑,很悲哀。
那把吉他在江耀走后,他就很少碰,大部分时间都是抱着吉他靠在了窗户旁,看着窗外的飞鸟,听着外面的风声,有时候外面下雨了,雨水往阳台打,然后冬天下雪,特别冷,他有时候就坐在这里,冷的时候,身体上的痛苦会让他觉得快活一点,至少减缓一点心口上的创伤。
再后来,他就离开这里了,去往了另一个城市居住。
离开这里,对他而言,不是开始,也不是结束,更像是陷入了一个没有人会来打扰的梦境,他的新住所里放着两双筷子,两双拖鞋,两个牙刷,所有的东西都是双数的。
他吃饭的时候会在对面也盛一碗,会和他臆想中的江耀聊天,可他不觉得那是臆想,或者说,那才是他想要的真实。
知道他的人,觉得他是疯了,不知道他的人,就会羡慕他有一个互相喜爱的对象。
算是心理应激创伤。医生和他说过这个问题,但被他单方面忽视了,他不需要医治,他甚至希望自己病的更严重一点,让自己梦中的世界更加真实,没有人会来阻拦他,再也不会有人将他们分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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