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,骑了上去,然后就是一顿狂打。
胡老伯年纪大了,比不上年轻人了,挣扎中,断了肋骨,刺破了内脏,死去了。
但郑世龙已经神志不清,哪分得清死人不死人的,又打了会,他看到了桌上的一把匕首,于是伸手拿起了那把匕首,撬开了胡老伯的嘴。
“就是你多嘴让佩佩嫁给那个人的,我叫你多嘴,叫你多嘴,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,看你以后还怎么多嘴!”
于是,他割下了胡老伯的舌头。
但是他还是没有走,他也不知道胡老伯已经死了,他神志不清的在那里一点一滴的数落胡老伯的罪状,然后又哭着自言自语说自己有多喜欢郑佩佩。
就这样,他在胡老伯的屋子里,一个人对着尸体自说自话了一两个时辰,以至于胡老伯口中的血液都凝固冰冷了。
“我不管,我要杀了你这个臭老头!”郑世龙恶狠狠的对着胡老伯的尸体道。
他手上明明有刀,可是神经病就是神经病,这个时候他又不肯用刀了,他要吊死胡老伯,于是用胡老伯系船用的绳子在房梁上套上了,将胡老伯的尸体挂了上去。
但是这个套又套的太低了,以至于胡老伯的脚拖在地上,郑世龙见状,便将胡老伯的小腿朝后反折起来,然后用绳子绑好,这样双脚离地,看起来就没问题了。
郑世龙带着胡老伯的舌头,满意的离开了,走的时候连门都懒得拴,一直到第二天,吴昊来的时候,便看到了胡老伯遇害的惨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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