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诗若听的目瞪口呆:“这……这可能吗?真的是一个跟胡老伯根本就不认识的神经病杀了胡老伯?”
吴昊沉声道:“我觉得很有可能,你想想,凶手犯案的手法完全就不像是一个正常人,而且,他将胡老伯的舌头丢到刘十八的肉筐里,这点也很不合理,因为咱们根本就没有查到他,他何必要栽赃别人,而且还是采取这么愚蠢的栽赃方式,如果刘十八有时间证人,他的栽赃就不可能成功,反而还会暴露自己。”
秦诗若略微一沉思:“对,你这么一说,我也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了,如果是一个正常人犯案,那他没有必要要割走胡老伯的舌头,而且,就算割走了,随便找个地方埋了,或是扔了都可以,何必非要选在热闹的集市,扔到一个屠夫的肉筐里,给咱们留下排查的线索呢?”
吴昊道:“凶手那天肯定去过刘十八的猪肉摊,只不过刘十八自己没有察觉到而已。”
秦诗若沉声道:“嗯,我这就派人再去把刘十八摊子附近的其他人摊主查一遍,看看他们有没有注意到有什么可疑的人靠近过刘十八的猪肉摊。”
吴昊道:“嗯,你派一部分人去重新查一遍,另外,我跟你去查另外一条线。”
秦诗若楞了一下:“另外一条线,咱们还有什么线索?”
吴昊道:“当然是胡老伯出事当天的活动轨迹了,如果凶手真的是临时起意,那么他一定是在哪个环节盯上胡老伯的,咱们去查一查,说不定会有什么新发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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