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一口咬定自己在家里睡觉,有相公作证,可是却有人向秦诗若反映,那几天那个大婶的相公都在外地给人赶长工。
秦诗若随即吓唬她,要是她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不在场,那么,秦诗若就要公事公办了,秦诗若连邱老虎都说整就整死了,那个大婶哪敢跟秦诗若耍泼,当即只好承认,自己是去会相好的了。
那个相好的就是她相公的一个本家兄弟,这下好,查凶杀案又查出了一桩通奸案,秦诗若一走,庄子里又上演了一出丈夫不堪兄弟给自己戴绿帽,出手怒打妻子奸夫的撕逼大战。
言而总之,总而言之,秦诗若又是白查了两天,一无所获。
一回到长安街,秦诗若就抓狂了,在吴昊的房间里不停的拍着吴昊的新桌子,拍烦了就猛抓自己的头发。
“啊!我要疯了,我真的要要疯了,这个鬼案子真是只有鬼才能破了!”
秦诗若又气的把吴昊整理的破案思路也给撕了。
“别写了,有个什么好写的,写来写去也就是那一套没用的,根本一点方向都没有!到现在咱们都猜不出凶手到底是个什么人,是男是女,是老是少都不知道,你这次真的叫我太失望了!”
吴昊被她弄的哑口无言,最后无奈的说了句:“女神经。”
秦诗若厉声道:“你才是神经呢!本来就是,难道我说错了吗,以前每次你都能推测出凶手的动机的,可是这次你什么都猜不出,害得本姑娘天天跑腿,呜呜,我的脚都起泡了你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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