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辛巷有个寡妇赵大娘,四十岁了,她的儿子三年前娶了个媳妇,结果结婚才两个月,他儿子就挂了,然后她的儿媳妇绣娘就跟她一样守了寡。
赵大娘昨天来找吴昊,说她怀疑绣娘在外面偷汉子,要吴昊帮忙调查一下奸夫。
吴昊当时就说了:“毛线的奸夫,你别这么无聊好不好,你儿子都死了几年了,就算绣娘跟别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,你也管不着吧!”
赵大娘却不干了:“你吃了什么灯草灰,放的什么轻巧屁!谁说我管不着!绣娘嫁到咱们家,那就生是我们家的人,死是我们家的死人,我做婆婆的就能管住她一辈子!就算她要改嫁,那也要我收了聘礼点头答应才行,要不然她就是通奸,她跟奸夫都要被浸猪笼!”
吴昊听出来了,说了这么多,前面的都是放屁,最后的聘礼才是重点,靠,万恶的旧社会,寡妇已经很可怜了,居然连改嫁的自由都没有,真没天理。
吴昊当即拒绝了,还劝赵大娘做人大度点,寡妇何必为难寡妇呢,赵大娘气的愤忿离去,临走还不忘用热烈的话语问候了一声吴昊的祖宗十八代。
已经入夜,长安城进入了繁华的夜生活,从山上俯瞰,只见满城灯火,璀璨阑珊,吴昊朝着北辛巷走去。
他决定放下节操去赚点劳务费,当然,他不打算真的去查,他想的是拿了劳务费之后,就提醒绣娘,如果她真的遇到好人了,就让那男人出点银子找赵大娘提亲,娶了她。
如果那男人不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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