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之的印象是很难改变的,闻言一撇嘴:“也就一般般啦,没听出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白牡丹斥责道:“小桃红别乱说,不可亵渎如此好词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小桃红嘟嘴,心说不就是一首词嘛,只要合辙押韵,我也能诌上几首。
“妾却糊涂了,既然这首词只有您知道,为何又说不是您写的?作者总该知道才对……哎呀,难道是您的师父所做?那也不对,他自己写的词,他也应该知道啊。”
秦行之说道:“我师父,写词?别逗了!你让他写点带色的小调儿还有一星半点可能,写词这事儿跟老家伙这辈子是没缘分了……哦,我又粗俗了,勿怪勿怪。其实吧,这首词是我做梦梦到的,就这么简单。你看,不是我写的,但只有我知道,科学了吧。”
“做梦……梦到?道长真会说笑。”这听起来比弹琴厉害却不懂琴技更不靠谱。
“真是做梦梦到的,我这人睡觉不安稳,老是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。你要相信我,贫道是出家人,不说谎的,了解我的人都知道。”
白牡丹深深看了秦行之一眼,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妾相信道长。”
至于这话有几分诚意,就只有白牡丹知道了。
白牡丹根本不信秦行之的说法,如果做梦能梦到这样水平的诗词,那么那些文人都不要写诗作词了,直接睡觉找周公聊天去吧。再者说了,梦由心生,如果秦行之说的是真的,那么这首词理论上仍然算是他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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