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们只能勉强逆着水流移动。
“轰隆隆”,一个巨大的闪电在我们的头顶上划过。
就那么一瞬间,我好像听到了一声动物的长吟,像极了马的嘶吼。
我以为我听错了,继续扛着沙包前进,去堵住已经裂开了一个口子的黄河大坝。
就这么来来回回走了大半夜,超负荷劳动让我的脑袋有点空白。
忽然,长长的警报声被拉响,喇叭里面传出来一个女广播员焦急的声音,“各单位请注意!各单位请注意!请所有救援人员放弃搬运任务,前往坝口搭建人肉防护栏!重复一遍,立即前往坝口搭建人肉防护栏!”
我一听皱眉了,身子一斜就把肩膀上的沙包扔在地上。
二黑也停下了,气喘吁吁地看着我。
“这么大的雨,我们上去岂不是铁定被冲走?”二黑的脸更黑了。
我狠狠刮了二黑一眼,“你这乌鸦嘴就赶紧给老子闭上吧!先是同年同月同日死,现在又是被冲走,就不能说点儿吉利话?”
二黑想起平日里他总是说啥好事啥不来,说啥坏事总应验,赶紧“呸呸呸”地吐着口沫子,假抽自己一耳光道,“是是是,我嘴臭,我瞎说,咱俩就像那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,活得久了去了!”
我在二黑后脑勺上使劲扇了一下,“你丫不会说话就别说!”
二黑憨憨的笑着,我们一前一后朝大坝口走去。
二黑在我左边,我和战友们手手紧扣着站在沙包上,极力用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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