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把裤子脱了,让我看一下。”
卿杭猛地站起身,他极力隐忍着强烈的身体生理反应,怕被看出来,但又无法控制,皮肤下层的血管都在隐隐跳动。
“程挽月,你懂什么叫羞耻心吗?”
“我懂礼貌就行了,而且我是在跟你商量,又没有直接脱你的裤子,”程挽月看他这个样子,应该是没什么事,就放下心来,“卿杭,你看了我的胎记,也得告诉我一个秘密。”
“……我没有秘密。”
人怎么可能会没有秘密,程挽月不甘心,继续追着问,“你小时候做过割包皮手术吗?”
程延清6岁那年夏天,像个螃蟹一样从医院走回家,足足在屋里抑郁了两个星期,她每次被欺负了都拿这件事反击,屡战屡胜,再战再胜,无一例外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我还没吃饭呢!”
“饿着吧,”他关门离开。
但一个小时后,他还是往程家送了吃的。
……
程延清租的这套房子在十二楼,有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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