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红色的马缨花开得极好,一一簇簇地挤在枝头,恍若团云被染了色,再安放在枝桠上头。
灼日剑剑柄与虎口齐平,周晏入眼都是马缨花,他紧绷下颚,一步步走的缓慢,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。
马缨花林似乎没有尽头,如此走了一刻钟,周晏没有瞧见花与雪之外出现过其他任何一个东西。
而当花与雪成为了唯一的调色后,周晏走了这么长时间,都还像是在原地踏步。
没有丝毫的急躁与不耐,灼日剑的剑尖都没有一丝的颤抖,周晏怀揣着最大的耐心。
既然一刻钟走不到尽头,那么就两刻钟三刻钟地走。
只要这不是幻境,总有走出去的那一刻。
就这么足足过了一个时辰,马缨花林还是开得热烈,但周晏的视线尽头,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院子。
小院子被花树拥簇着,安然立在风雪中,一眼望过去有种恍若桃源的遗世之感。
周晏提着剑,像是一个外来之客惊扰了一场安稳美梦。
院子被一圈低低矮矮的青竹栅栏围着,中间留了个小小的栅栏门,正半掩着,推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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