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灼日剑已经半截剑身入了地下。
他整个脊背陷了下去,发从他肩头散落,凌乱地旖旎在地上,只有握着灼日剑剑柄的苍白手掌还支撑着。
显得无力极了。
男人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正要弯腰去碰他,就见一直低着头的人抬起了头,他发丝凌乱,满脸满颈都是被逼出来的冷汗,只向他投来一个清凌凌的目光。
男人的动作在这个目光下蓦地一顿。
周晏微微仰着头,哑声道:“滚。”
他被压制着,没法反抗,然后,对着压制他的男人说了一声滚。
白茫茫天地间,男人嘴中溢出一丝冷笑,他欲抚摸周晏头顶的手方向一转,伸向了他的脖颈,白皙柔软的颈子被男人掐在手掌间,男人的手愈收愈紧,直至周晏被他掐的面上一篇潮红。
“阿晏,你要听我的话。”
不要这样,不要他不管怎样,都掐不断折不弯这把嶙峋瘦骨。
周晏被他掐的恍惚,他想呼吸,却觉吸进胸腔中的不是空气,而是一团团棉絮。
他要被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神经病掐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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