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 周晏咬了咬牙,道:“我要去找池楹一趟。”
这是一个子母阵,他们屋中的为子阵,森林中的为母阵。
母子阵成,祭祀节那日,森林中母阵法有什么样的威力,屋中的子阵法就会有同样九成的威力。
如果他们刚刚没有发现藏在凉席下的子阵法的话,当祭祀节主阵法开启那刻,可想而知,屋中的他们会遭受些什么。
到那时,便不止是手指被割破这么简单的事情了。
“这是一个子母阵,”周晏给沈妄简单解释了一下子母阵的原理,下结论道,“子母阵非洞虚以下的修者不能布成,而整个瀛洲岛,只有池楹有这个能力了。”
以祭祀为阵,布绝杀之局。
所以无论如何,他们都需要去找池楹一趟。
周晏叭叭地说了一大堆,一扭头就见沈妄支着下巴,不知盯着哪一出目光涣散,他顿时一口气没提上来,伸手狠狠地敲了他一下的额头,冷声道:“认真听我说。”
青年说是狠,但到底没有下大力气,这点疼痛对沈妄来说不过毛毛细雨,他嗯了一声,眼珠转了转,目光很轻很快地从青年腰间略过,又换了个手支着下巴,懒散道:“师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