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沈妄指尖微微动了动,起身站起来将帘子固定在头上,对对面的青年道:“睡吧。”
这样的人,不适合修道这条孤寂的路,需被娇养着,处处为他安排的妥帖周到。
比如包容他梦中突然惊醒的慌张。
这些自己动手的事沈妄从小都做,他动作娴熟,等做完后一看,对面的周晏却没有重新躺下。
周晏盘起腿,摆起修炼的姿势,道:“我也不睡了。”
沈妄看了他一眼:“真厉害。”
周晏:“......”
总感觉受到了讽刺。
不过所幸一夜无事。
瀛洲岛人少,天亮后一家家的房顶升起炊烟,再响起不时的说话声,清晨才有了些人气。
昨夜被触摸的感觉恍若一场梦,在屋外巫奶奶对孙子的叫嚷中消散于无形,周晏出了屋子后,就见到巫奶奶正拿着一个锅铲,悬在孙子的头上欲落不落:“让你大早上跑出去,什么地方能去什么地方不能去我没给你讲过?你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