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轩施礼,洛北河似乎并未看见,仍旧闭目养神,这般高傲的模样,愈发惹得不少弟子出言嘲讽。
洛北河睁开眼睛,将这些人的嘴脸尽收眼底,心中更是冷笑。
瞧不起?就算瞧得起又能如何?
他二十岁时指着剑圣鼻子告诉他,自己会在三十岁之前击败他,武林中人,哪个不是嗤之以鼻?行走江湖数十年,恩情冷暖,刀光血影什么没见过。
会当凌绝顶,天下无敌,是一种无人理解的寂寞,但这寂寞消失之后,带来的只有绝望。
洛北河转过头,望着远处延期缭绕的几座山峰,看着那些年轻修士御剑而行,驾鹤西来,心中满是惆怅,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滋味。
他将剑匣取下,首先拔出一柄木剑。木剑雕刻精细,布满伤痕,上面歪歪扭扭刻着“北河”二字。
这是他身份分文,初入江湖时雕琢的木剑,洛北河摇摇头,叹息一声,随手将手中木剑从舞剑台上抛了下去。
木剑消失在了云雾之中,也消失在了他的心里。
洛北河拔出第二把长剑,长剑三尺九寸,通体银光。洛北河抚摸着长剑,心中无限惆怅。
这是他略有名声时,一位年轻的女子赠予他的。他与她漫步花间,每日练剑切磋,他的剑上除了凌厉之外,也多了她的一分温柔。洛北河缓缓抚过长剑,他的心在颤抖,他的嘴唇也在颤抖,昏花的老眼中有水雾弥漫。
那一年,他为了一桩比试,错失了和她碰面的机会。她被贼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